“嘘——”

顾潜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姜怡疑惑不解，他又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：“有陷阱。”

她以为顾潜之是做足了准备才过来的？又或者是知道没有陷阱才过来的？结果顾潜之不但没有事先做准备，甚至连王瑞杰提前挖好了坑都知道，带着她过来跳坑？

姜怡也学着顾潜之一样，有模有样地压低了声音，俩人的小动作看起来别有一番趣味：“那顾律师找到陷阱在哪里了吗？”

闻言，顾潜之一脸无辜，很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
姜怡：“……”

来都来了，怕死吗？姜怡太了解王瑞杰的性格